星期日, 31 8 月, 2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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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房地产游戏:中共如何用“金融收割术”锁死五亿中产三十年

一、历史背景:从“金融战”到金融恐惧

1940年代后期,国共内战进入决战阶段,国统区的经济体系濒临崩溃。史料记载:中共曾在苏联的支持下,大量伪造由国民政府发行的法币,并偷运至国统区市场,造成恶性通货膨胀,进一步动摇了民国的财政与社会基础。虽然这不是导致国民政府垮台的唯一原因,但却是压垮国统区经济的重要推手。

这一历史经验使中共在1949年篡政后,对“金融稳定”异常敏感。中共高层,尤其是陈云,深知“如果老百姓手里有钱,就可能通过市场推高物价,导致社会危机”,于是采取了一种独特的经济控制术:通过国家垄断商品,不断掏空老百姓的余钱,防止财富在民间积累。


二、陈云模式:计划经济时代的“消费陷阱”

在1950-70年代,居民工资水平普遍偏低,但依旧可能有少量结余。为了避免“货币过剩”转化为通胀,政府通过“消费符号化”的方式,把百姓的余钱收割掉。

  1. 三转一响、三大件、四大件: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收音机、电视机、电冰箱等,成为“人生必需品”。
  2. 价格机制:以上海手表为例,成本仅13元,零售价却高达120元。在宣传鼓动下,中国人几乎“人手一块”,实质是一次全民财富转移。
  3. 循环收割:每隔五年十年,就有一波新的“必需品概念”出现,从而让老百姓的存款不断被稀释。

结果就是:老百姓虽然拼命工作,但始终无法积累财富,社会处于“有GDP增长,无财富沉淀”的怪圈。


三、改革开放后的新套路:家电与消费升级

1978年之后,市场逐步开放,居民收入增加,民间又出现了一点积累。中共便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财富收割:

  • 1980-90年代:冰箱、彩电、洗衣机、音响,成为“新三大件”。
  • 1990-2000年代:空调、电脑、手机,再次收割一波。

不过,这些耐用消费品随着市场化加深,供给越来越充足,价格不断下降,已经不具备“长期锁死财富”的功能。中共不得不寻找新的、更大体量的收割手段。


四、房地产:史上最大规模的财富套牢

2000年后,中共的“终极工具”出现:房地产。

  1. 垄断供应:土地国有,政府垄断供应权。
  2. 金融杠杆:通过银行信贷,把购房和未来几十年的收入绑定。
  3. 财富吸力:房产与家电不同,短期内具备升值效应,吸引大量中产倾家荡产投入。

所谓“六个钱包”理论(夫妻双方及双方父母的积蓄全部注入),让整个社会财富流向房地产。短期内确实有人赚到钱,但长期看,绝大多数家庭被彻底套牢。


五、中共的“大胜局”:三十年无忧

在经历了一波高速上涨后,中共在2020年代主动刺破泡沫,打压房价与市场流动性。结果:

  • 四亿人中产家庭的积蓄与未来收入,被压在“高价房贷”里,流动性彻底丧失。
  • 货币虽然继续发行,但不会形成大规模通胀,因为资金被锁死在不流通的房地产资产中。
  • 中共既掌握货币发行权,又掌握资产定价权,实现了“财政、金融、资产”三重控制。

这套金融收割术的本质,就是把未来三十年的社会财富预支并锁死,让中共“坐享稳定”。


六、比较与评价

与西方国家相比,中国房地产收割的特殊性在于:

  • 西方:房地产虽贵,但产权清晰,资产可流通,政府通过税收体系分享红利。
  • 中国:产权模糊(70年使用权),土地财政导致房价绑架民生,最终变成中共掏空中产的最大工具。

从“手表、自行车”到“房子”,本质都是中共财政金融逻辑的延续:不允许民间财富积累,只允许财富不断流向党国控制的渠道。


七、结论

房地产并不是单纯的市场泡沫,而是中共延续数十年的“财富收割战略”的升级版。从计划经济时期的“三大件”,到改革开放时期的家电潮,再到今天的房地产,中共始终用一套逻辑:老百姓手里不能有太多自由财富,否则就是对政权的威胁。

今天,多数中国百姓被套牢,三十年不得翻身。这正是中共“金融治国”的终极手段,也是理解当下中国经济困局的关键。


附录:受房地产泡沫影响的人口规模估算

结论先行(要点)

根据可比的、保守—中性—宽松三档情景估算:

  • 狭义(保守)情景:直接承受抵押贷款压力的家庭人口约 4.9 亿人,约占全国人口的 35%
  • 中性情景:其财产主要绑在房产、资产高度暴露于房市风险的人口约 7.6 亿人,约占全国人口的 54%
  • 广义(最大)情景:所有有自有住房的家庭(即房地产为家庭核心资产或普遍持有)覆盖的人口可达 12.7 亿人,约占全国人口的 90%

上述三档分别反映了从“有直接贷款负担”到“财富高度依赖房产”的不同风险定义,读者应根据关注点选择适用的情景。


估算方法与逐步计算(逐位说明)

为便于检验和复现,我把估算的关键步骤与数值给出:

基本输入假设(为便于解释,均采用易于理解的圆整数):

  • 全国总人口假设:1,410,000,000(约 14.1 亿)
  • 假定平均家庭人口数(平均户规模):2.7 人/户(用于把“户”换算为“人”)

第一步:估算总户数
总户数 = 总人口 ÷ 平均户规模
= 1,410,000,000 ÷ 2.7
= 522,222,222(约 5.22 亿户)

(计算细节:1,410,000,000 / 2.7 = 522,222,222.222…,取整为 522,222,222 户)

第二步:估算各类家庭数量(基于假设比例)

  • 假设住房自有率(房屋所有制)约 90%(即大多数家庭名下至少有一套住房)
    → 自有住房家庭 = 522,222,222 × 0.90 = 470,000,000 户
  • 假设目前有贷款/按揭的家庭比例约 35%(即在偿还房贷)
    → 有按揭家庭 = 522,222,222 × 0.35 = 182,777,778 户
  • 假设“房地产占家庭财富主体(多数家庭财富或储蓄被房产占据)”的比例在自有家庭中约 60%
    → 财富高度依赖房产的自有家庭 = 470,000,000 × 0.60 = 282,000,000 户

第三步:把“户”换算为“人”(以便对总人口的覆盖度进行表述)

  • 有房贷家庭对应人口 = 182,777,778 × 2.7 = 493,500,000 人(约 4.935 亿)
  • 财富高度依赖房产家庭对应人口 = 282,000,000 × 2.7 = 761,400,000 人(约 7.614 亿)
  • 所有自有住房家庭对应人口 = 470,000,000 × 2.7 = 1,269,000,000 人(约 12.69 亿)

换算为占比(相对于 1.41 亿总人口)

  • 有按揭人口 ≈ 4.935 亿 / 14.1 亿 ≈ 35%
  • 财富高度依赖房产人口 ≈ 7.614 亿 / 14.1 亿 ≈ 54%
  • 所有业主人口 ≈ 12.69 亿 / 14.1 亿 ≈ 90%

三档情景含义(如何解读这些数字)

  1. 保守情景(约 4.9 亿人)
    • 定义:当前有按揭/贷款、现金流直接受房贷压榨的人口。
    • 含义:这部分人在房价下跌或流动性收缩时会首先面临支付困难、失去积蓄或被迫出售资产,是“直接受害者”。
  2. 中性情景(约 7.6 亿人)
    • 定义:家庭财富以房产为主要组成(即房产占家庭净资产的大头,无论是否尚有贷款)。
    • 含义:房价长期下行或市场冻结会导致这部分人口名义财富缩水、再分配机会被剥夺,生活预期与消费能力长期受损。
  3. 广义情景(约 12.7 亿人)
    • 定义:凡有自有住房或家庭成员直接受房地产价格拉动的人口(最大覆盖口径)。
    • 含义:表现为房产渗透性非常高,几乎整个社会财富结构都与地产挂钩——房市崩盘将影响社会绝大多数人的财富观念与经济行为。

关键假设与不确定性(须谨慎标注)

所有估算都基于若干可替换假设,实际数字存在显著不确定性,主要来源有:

  1. 平均户规模选择(我用 2.7):不同统计口径(2.5—3.0)会明显影响户数进而影响最终人数估算。
  2. 房屋自有率与按揭比例:不同统计口径与时间点(疫情前后、三线/四线城市差异)会使估算上下浮动。
  3. “财富高度依赖房产”定义:若把“依赖”门槛设为更高(例如房产占净资产 > 70%),覆盖人口会下降;若门槛更低,则人数上升。
  4. 隐性持有与代持:部分家庭通过亲属、企业或离岸架构持有房产,统计口径难以完全覆盖。

基于这些不确定性,我把结论给出为区间估计(而非精确点)并提出情景供政策讨论与传播引用。


政策含义与研究意义

把上述估算放回到“房地产游戏”的长期分析框架,可以看到若中共采用的房市策略(把民间财富大量吸纳进房市并以行政手段控制)延续或被触发下行,影响范围极广:

  • 社会稳定风险:即便仅是“按揭家庭”这个保守情景(约 4.9 亿人),一旦大规模失业或房贷违约,社会保障与司法应对压力将巨大。
  • 财富与消费陷阱:中性情景(7.6 亿人)显示多数家庭的消费能力和养老准备都和房价绑定,一旦房地产长期低迷,内需复苏动力被长期抑制。
  • 政治后果:若绝大多数国民的财富预期被长期打压(广义情景),政权的合法性基础与社会信任将受到长期侵蚀。
  • 财政与金融传染:地方财政依赖土地出让,金融系统大量暴露于房贷与开发贷,任何系统性价格倒挂都可能引发信用收缩与债务连锁反应。

研究与政策层面的后续问题:正常国家应当采取的措施

  1. 数据透明化:政府或研究机构应公布更细致的按揭家庭、房产净值结构、不同城市按揭占比等基础数据,便于精确测算风险敞口。
  2. 差异化纾困与去杠杆:短期内优先保护中低收入按揭家庭(以免社会失序),长期推进土地、税制、住房保障制度改革以降低对房市的系统性依赖。
  3. 多元投资与社会保障:通过建立更强的社会保障体系(养老、健康)、发展普惠金融与金融教育,让家庭的财富配置从单一房产逐步多元化。

小结(一句话)

用数字来说明:即便采用较保守口径,也有数以亿计的中国人直接或间接受到房地产泡沫的约束与风险——这不是少数投资者的赌博,而是关乎绝大多数家庭的长期生活与国家治理稳定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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